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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散文|老厂

2023-02-23 03:03:25 22

摘要:文/纪象启老厂本是鲁北地区的一家拖修厂,后转为为主机厂生产配件了,那配件为曲轴。创建初期,地区领导对它高看一眼,实行“干部高配”。调了某县县委书记任厂里书记。建厂后,一段时间里发展不很快。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几排低矮的宿舍仍立在那里,看...

文/纪象启

老厂本是鲁北地区的一家拖修厂,后转为为主机厂生产配件了,那配件为曲轴。创建初期,地区领导对它高看一眼,实行“干部高配”。调了某县县委书记任厂里书记。建厂后,一段时间里发展不很快。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几排低矮的宿舍仍立在那里,看上去如村里的民房。所差别的是民房有着十几层的肩角,这些房子“一砖到顶”,砖为红砖,瓦为红瓦。红色,倒是与那个年代相匹配。

这是一座小巧玲珑的院落,许多路面没有水泥的强化,没有瓷片的修饰,也就坦荡着泥土的胸怀,展现着自然的品质。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人们很少有什么面具,大多用质朴的景象叙述着自身的感知。

生产区与生活区相毗邻,工人上班步行几分钟就到,工作和生活挺方便的,不像现在,上班的人从城里至少坐大半个小时车程才赶过来。生活区有食堂、篮球场,厂区有医务室等,这些基本满足了工人生活和娱乐休闲所需。看吧,眼前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厂里的烟囱冒着白烟,机器在轰鸣,而墙的那边是惬意休闲的人们。时间长了,机器的轰鸣,在人们耳中也不觉得怎样的嘈杂了,反而有着几分亲切。

宿舍院。最后面一排楼为单身宿舍。从后往前走,依次为6排双职工宿舍平房,那些结婚已久的职工住在里面。只有个别的新婚青工,仍住在单职工楼里。为此,单职工楼显得越来越紧张了。那些平房,有的有院墙,有的没有。有的两三户有一段院墙,而此形成的住户如一家人,就像《红灯记》中的慧莲和铁梅家,“有这堵墙是两家,没这堵墙是一家”。虽然许多住户没有院墙,但房子前面有个小伙房,一小间,就这么一小间,也是有的户有,有的户没有。没有的就在正房里做饭。那些中间没隔墙的人家,直通直达的,人们出入倒是方便了。一些年轻人不时来这里串门,因为可以“一网打着若干鱼”啊。一次,我端着饭碗,一顿饭的功夫串了6家。一家家让我尝尝他们做的饭。他们深知食堂“大锅饭”滋味一般般。此时,我到他们家“打打牙祭”。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吃了饭,串了门,心情感到特舒畅。这是纯串门,不掺杂其它缘由。那么,即使有点过节的人,用这种方式走一走,矛盾也会减少。你吃了我的一口饭,我喝了你的一杯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其圆融程度可圈可点。

在厂区,除了办公楼,车间有4个。翻砂车间1个,机加工车间2个,装配车间1个。翻砂车间大概尘沙多的缘故吧,建在了最后面。中间是2个机工车间,再前面是装配车间。车间与车间的空间不很大,空间较大的是翻沙车间前面的空场子,放着些凌乱的废旧工件、燃料等。机工车间及其周围因为容积小,成品、半成品堆放就不那么随便了。尤其车间的过道旁,工件排的和仪仗队一样规矩,即使上级来检查的人走到这里,也留下了好的印象。

我出身农家,在乡村没见过车间,初到车间劳作,感到挺新鲜,但时间长了,也不过如此。农民耕种在田里,工人劳动在车间。田里是静的,这里却是机声隆隆。尤其机工车间声音大,人们说话低了听不见,就打着手势。时间长了,人们一个个成了大嗓门。后来我想,人们性格脾气的形成,与环境熏陶有着直接关系。

那时,车间不是每天有活儿干,时间长了,人们就仨一伙、俩一帮的,形成了一个个“闲话中心”,于是,车间想办法把人们聚起来,干啥呢?学习。所谓学习,无非是念报纸,然后书记、主任说上一大通。此时,学习也好,让人们知道一些外面的事儿。否则,人们干起活来,也没时间看报纸了。人们下了班,一个个回到家,洗洗澡,做做饭,吃了饭,休息一番。这,就是生活。他们没感到怎么的紧张,也没啥危机感。但这时,我的危机感产生了。作为青年,感到不应该让青春如此东流。于是,我参加了省里进行的法律自学考试,后来又参加了中央党校经济专业函授。结果,这两个学历都拿到手。

那时,工人、干部身份差距不大,为此,当工人也很体面的,甚至一些工人挣的钱加上奖金比同龄机关人还多。有钱是硬道理!为此,大国营的声名显赫:人们是端国家饭碗的,吃公家饭的,一个个感到自豪,不时讲着“主人翁”。尽管上班一个个“油脂麻花”的,可下了班洗洗澡,穿上皮鞋、理理发,看看电影,精神焕发,再唱着《我们走在大路上》,不亦乐乎!

在老厂,人们出了工,就得撸起袖子干,下了班,他们是顶梁柱,也得干。那时,厂里常搞劳动技术比武,比完了,人们拿着一张奖状回到家,一家人感到很有脸面。那一张纸,薄薄的,可它体现出一种精神哟。“以资鼓励”不知鼓舞了多少人在“革命加拼命”路上永不停步。

人们学技术的气氛也浓,八级工很受崇拜。厂里的孙师傅,魏师傅都是八级工,人们提起他俩一个个伸出大拇指。这里面,有称赞,也有羡慕。后来,人们看到文凭重要了。八级工毕竟是工人。随着文凭受推崇状况的加剧,工人学技术热情锐减了。于是,“千军万马拼文凭”,取不了高的(大中专),就拿个低的(中专)凑合着。这时,厂里为保住人才,招了部分“亦工亦农”,认为他们可能学技术热情高,但由于这些人的身份长期解决不了,依然走的走,最后,所剩无几。

老厂就像个世外桃源,每天上演着新奇的故事。人们曾以为,这种和谐、热闹、静美的生活能延续下去,直至地老天荒。然而世道沧桑,就像田二(路遥《平凡的世界》配角)说的,“世道变了”。

后来,我到了机关。起初,周末去看看老厂,再听听机器声。后来,去得少了。渐渐的,回顾起老厂的生活,想念老厂的师傅们,留恋老厂的同事们。

进入新世纪,老厂改制为一家股份制企业,并搬到新区了。在它的原址上,建起了一座汽配城。虽如此,老厂宿舍院仍在。只是职工住处“像撒芝麻盐”似的。不过,一些老人仍住在那里,只是多数人搬走了。前些日子,我突然见到老厂的W医生,他骑自行车到新区玩。30多年来,我离开老厂到新区住后从没见过他,要不是他大老远地喊我,我已认不出他了。加之,他戴着一顶鸭舌帽,装扮像个“西方绅士”,我也不以为是他。多年的老友不见,我们显得格外亲。

往事如烟,风流云散。如今,老厂的故事,仿佛只能去浩荡声势的黑白记录电影中去寻找一样,有蜚声国内外宏大的场面,亦有难以忘怀的温情细节。不论如何,老厂,在我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作者简介】纪象启,男,汉族,1957年3月生,山东广饶人,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已出版散文集《淄水清清》、诗歌集《春风秋月》。

《当代散文》由山东省散文学会主办,散文双月刊,主要发表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欢迎山东籍散文作家申请加入山东省散文学会。山东省散文学会常年举办各种散文活动,为作家提供图书出版服务,欢迎联系。投稿邮箱:ddsww2022@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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