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易

欧易(OKX)

国内用户最喜爱的合约交易所

火币

火币(HTX )

全球知名的比特币交易所

币安

币安(Binance)

全球用户最多的交易所

散文|程杰人生的至味

2023-02-23 03:24:15 358

摘要:文/程杰 图/网络(一)人年纪大了,总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散散步,平静平和地看看外面世界的变化,特别是年青时曾经到过或留下难忘印象的地方,内心是惬意的,精神是愉快的。我认为人生就是一部记录生活的大书,不同时期去看,都会读出不同的自我。特别是...

文/程杰 图/网络

(一)

人年纪大了,总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散散步,平静平和地看看外面世界的变化,特别是年青时曾经到过或留下难忘印象的地方,内心是惬意的,精神是愉快的。我认为人生就是一部记录生活的大书,不同时期去看,都会读出不同的自我。特别是人到了老年,因境(景)生情地去看当今的事物,就是对自我阅历的追忆与完善,品味和思考。

(二)

父亲集糖尿病、冠心病和高血压于一身,母亲也是糖尿病、小脑萎缩(老年痴呆)患者,都已年近古稀。由于父亲对糖尿病患者饮食的错误认识一一打胰岛素而不太忌口,致使他的心脏做了三个支架。每有不适,他就会马上打电话给我,我会努力在最短时间内赶到他身旁,并立刻去医院,还好五、六次心脏不适是因为血糖不稳所致,使全家悬着的心稍可放下。母亲由于小脑萎缩导致大小便失禁,经常不自觉地把大小便拉在裤子里,气味难闻,一天也不知几次。儿女在家时儿女收拾洗涮,儿女上班时,只有父亲洗涮,他有时一天为母亲洗涮二、三次,心情烦了就对母亲大嚷,母亲只知道傻笑,笑的能流出眼泪来,父亲无可奈何,要把她送到养老院,可是转念一想:年轻夫妻老来伴,送到养老院又怕她受到委屈,终于不肯。我们劝父亲,并答应做到只要母亲大小便拉在裤子上,暂放在一边,由儿女来洗涮。但是父亲觉得母亲带着屎尿难受,只要发现她大小便拉在裤子上了,就马上为她擦洗。我想:他长时间这样,心情如何能好,还是只要有时间就多陪陪他们,遇到母亲大小便失禁,也能减轻一下父亲的负担,于是周六、周天带上母亲的纸尿垫、纸尿裤,开车拉一家人外出走走,去父亲喜欢去的地方,一定是一件让他们高兴的事。

行走在成武县的文亭湖畔、单县的浮龙湖边与菏泽市的环湖公园里,他乡的春光让我们感受别样的明媚,关键是这春天的水光潋滟所带给人的清新悦目。这湖水的广袤与灵动,会使老人想到自己这一生的风波起伏,"常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风风雨雨走过几十年,水的体势和冲盈一定能让有阅历与故事的人感触怅怀一一艰难困苦、岁月蹉跎、悲欢离合……,都如这水的德行一一包容荡涤,善利万物而不争,柔而能刚,且勇往向前。一家人和着如潮的人流快意地行走,心情多像这潺潺湖水的缓流,自由而舒展。在水边的行走就是心情惬意的灵动释放,就是岁月诗意的无限延伸。

在菏泽市赵王河环湖公园,母亲踏上小石桥时,由于膝关节不好,一个趔趄差点歪倒,我还没有来得及向前搀扶,父亲已经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我和父亲共同把母亲搀扶下石桥,我放下手了,父亲还是搀扶着母亲走了很远,边走边说:"今天怎么回事?头有点晕,心有些慌!",我让父亲座下歇会,他说他扶着母亲走觉得自己走路也有把握,更稳妥些!话语中带着对病体的无奈、忧虑和与母亲相互扶持的放心。是啊,真正的夫妻扶持都是相互的挚爱与了解,都是下意识的习惯性动作。

李荣海美术馆是菏泽市一处风景优美、文化气息浓厚的公益游览胜地。李荣海先生凭借其书画造诣和在中国书画界的影响力,在美术馆布展了许多国内知名书画家的精品力作和自己的书画作品,再配置以古朴典雅的建筑与百米书画碑廊,点缀些奇石修竹、小桥流水,牡丹花草,更觉景清气雅,心爽情幽。在传统文化营造的空间里行走总能使人心尘静洗,以惟美艺术为背景的游玩总让人情意荡漾,正如听着音乐在路上,以音乐为背境的行走能让情感品味和生活感受瞬间融为一体,仿佛阳光融于空气一一温暖而又透明,水墨融入宣纸一一自然而又细微。所以我觉得以艺术为背境的人生就是"艺术的生活"和"生活的艺术"。

父母和我徜徉其间,随想随走,自由散慢,无羁绊、无束缚,无目的、无拘执,到书画展厅品寻书画家的妙笔丹青,与牡丹花儿合个影,给雅致的亭台流水拍张照,到耕夫草堂的四合院小憩品茗……,一任自然,无拘无束。正如《菜根谭》里所说:君子闲时要有吃紧的心思,忙处要有悠闲的趣味。减却物累,便超圣境。这就是天然地享受生活,享受生活的天然。从父母的表情上,我看得出他们是快意的,所以只要有时间多陪老人在富有文化气息的环境中走走,他们的心情自然会舒畅。

(三)

4月15日的曹州牡丹园游人如织,摩肩接踵,喧嚣中的牡丹花朵已被前两天的冷风凄雨折腾的花残零落,倒是满园的新绿让人赏心悦目。外地这么多游客慕名而来,我想他们只能看牡丹们的"少妇"模样。

母亲却已被岁月和慢性病折磨的痴呆混沌,六十九岁已衰老不堪了,走路蹒珊不稳,方向不分东西南北。除了傻笑和不知饥饱地吃东西,什么也不知、不想,智力大概就是三、四岁的孩子水平。母亲年轻时是村子里有名的"铁人",父亲在县城工作,她一个人种全家人的九亩多地,夏天有时从早上五、六点钟能干活到下午二、三点钟,有时庄稼活多,拿些干粮,就在地里劳动一天。劳动完后还要照顾年迈的祖父、祖母,因为我和两个妹妹都在县城跟父亲上学,父亲是合同工,工资太低,为了增加收入,母亲养猪、喂羊、多种些棉花贴补家用,正是年青时过度的劳累,才使她现在的腿脚关节有了病痛……。

我知道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提醒母亲去厕所大小便,惟恐她把大小便拉在裤子上,我用手扶着她一边行走看牡丹花,一边寻找厕所,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公厕,可是人多排队。我只好向排队的人解释:"我母亲大小便失禁,恳请大家谅解,先让母亲去厕所,非常感谢大家!"说完还要向她们鞠一个躬。排队的的大娘大婶及姊妹们很谅解,还夸我是个孝顺儿子。但是母亲蹲下身去就站不起来,身体又重,公厕里又很脏,我又不便再麻烦大家,干脆就进入女厕把母亲从蹲位上抱起来,为她提好衣裤,再扶她出来。陪母亲外出或散步,我是要经常出入女厕的!除非有力量的热心人能把她抱起来。

一家人继续在牡丹园内漫游,在芰荷初绽的池塘旁,在梵香缭绕的积香寺,在香艳富贵的牡丹花圃边……,看到优美的景致,我总要给父母和妻女拍几张照片,特别是想多给父母拍照,并及时纳入qq相集《要有时间》,因为我想在父母百年之后和自己年老的时候,时时翻阅这美好的图像,回味有父母陪伴的岁月,让最美的真情成为岁月的永恒记忆。我想:只有被现时真情浸润的时空,才有在未来回想往事的价值,父母家人天伦之情时常被图像文字记录,心灵的阅读才有根据。一个人如果连身边亲人

事情的记录与表达都常留缺憾,那么去亲近和阅读经典,又何谈感受与走进、欣赏和表达呢?只有家人亲情才是一切有价值的思想感悟、有意义的行为实践和读书明理的根本基础。古人所说的"家国天下、修身齐家、忠孝立身"就是这个理。

(四)

单县终兴镇的桃花节久负盛名,每年4月1日,曹店村和光明集村的千亩桃园成了菏泽人走进春天,回归自然,寻求世外逍遥的理想圣地。这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想驱车载着岳父、岳母一同前往。一个女婿半个儿,岳父岳母家住农村,没有出过远门,年纪都已八十四、五岁,比我父母都大十多岁,虽生活条件一般,但身体都比我父母好的多。开始我想岳父年纪大了不一定想出远门游玩,可是当我大声说想带他外出散散心,他却嘿嘿嘿地开心笑着一口答应了。

在人流如织的光明集村,岳父行走极慢,我只好在他身后慢慢尾随照顾,耄耋之年的老人是不与任何人争的,包括走路,一是腿脚不好,二是只要稳妥。岳父耳聋,自然不关心嘈杂之音,他小步挪移,不问不语,老态龙钟地眯着眼静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和着衣花花绿绿的人们,仿佛和周围的人不处在同一个世界。

我们来到公路边不远的一处桃林,这一片桃林约有七、八百亩,应该是光明集村面积最大的一处桃林,远看红粉灼灼、争艳怒放,花海云蒸,仙葩霞蔚,曹雪芹的诗句"雾裹烟封一万株,烘楼照壁红模糊"真有此意境。香风阵阵引来蜂蝶翻飞,春意终于被惹恼了,红尘滚滚地把游人裹挟进怀抱,然后用粉红的蜜眸把你嗔透、融化,变成迷醉的花瓣四处飘荡零落,在地下最终模糊成泥土。

我让岳父岳母在一株花枝繁茂的桃树下合影,岳母笑盈盈地在花枝下等待岳父来到身边,我大声向他说用手机为他们老夫妻拍照,他古铜色的脸上皱纹挤做一团,一脸的不乐意,连连摆手,嘴里嘟囔着:"照他干啥,都是小孩子的事情,不照、不照!"岳母生气无奈地看着他、等着他,心中扫兴了很多。人老了,对繁花似锦的春天也麻木了,人走到人生四季的冬天已经没有了对春天的企盼,感到自己像枯木一样丧失了生命的活力,既使逢春,心亦若一小潭死水,小心翼翼地隐忧着不知何时枯竭的危险一一一特别是像我父亲这样的病人。我照呼妻女和岳母合了几张全家福,岳父则慢吞吞地支开自带的一个小马扎,坐在一株桃树下当起了冷眼观者,静看身边无数靓女倩男在这青春浓烈的红粉世界中勾肩搭背、嬉笑打俏、拍照合影,只看一小会儿就闭上眼睛,不知在回想什么了,就像历经苍桑,被风雨剥蚀的古代石像一样无动于衷。

让岳父先歇歇吧,安顿好他,我和岳母及妻女走进桃林深处,在花海之中尽情享受这无边的美艳。先要让女儿雅琦摆出各种poss与桃花合影,她蹦跳欢跃,攀花折枝,高兴时爬上桃树,在桃花纷繁处伸出脸来,差点被小蜜蜂蜇了鼻子,好一幅"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画图!我觉得只有女儿清纯的笑语才能给这千里桃园增色,只有天真无邪的人儿才能让世间一切风景透亮明净,正如只有童话才是人间最清澈透亮的故事、人人心灵的故乡。我找到一处桃树花枝开张的地方,与妻子女儿要共同合一张影,作为美好人生的留念,我烦请一位游客帮忙拍照,岳母笑吟吟地在旁边默默看着、看着,她也许想:她年青时绝没想到如今生活的美好;她也许想:她嫁给从小过继给家境贫寒的外祖父、且大字不识的丈夫,是怎样用木推车把她娶到破土屋里;她也许想:当初壮年的时候怎样与丈夫一起种地、挖河挣工分,拉扯七个儿女长大成人(其中一个女儿夭折)的艰辛;她也许想:丈夫和她如今都已经老了,他们从小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丈夫生性率直任干,一生就会说"得会过、去干活、快去揍饭"等几句唠叨简单的话。现在和他合个影他都显麻烦,自己的一生就是劳动、生育、劳做、衰老,心存善良,没有思想,这样简单、简陋、简微,一如她的姓名一一一赵四姐……。也许岳母什么也不想,只觉得子女好就是最好!老俩口的生活就有保障,会越来越好!这时有一首《桃花十里不如你》的诗稿却在我心底酝酿:

桃花十里不如你,春红粉簇千万枝!繁华明媚能几时?春风撩落情痴痴。痴情易被多情恼,嗔痴颠狂不觉老。花千骨没舞春风,滚滚红尘销倩影。白发黄鸡休再唱,当觉岁日皆春芳。春芳春心岂少年,吾辈有为春长远!十里桃花劫汝意,尔却为蜂酿桃蜜。桃花灼灼不如你,襟怀常透春消息!

(五)

我想:只要有时间,我还要驱车陪岳父、岳母和自己的父母驶向远方,去郓城县的水浒城、去河南古都开封、洛阳、去曲阜"三孔"圣地……,只要他们还能行走。

陪同父母亲人行走就是人间亲情的迈步丈量,就是感受挚爱的情感呼吸,更是回归人间最美的人伦真情。要有时间,要有空闲,常回家看看,常陪父母亲人转转,在纷繁喧嚣、浮躁迷离的时流中,回归宁静清澈的本源一一家庭的赤子、生我养我的亲人和故乡,以最纯朴本真的情怀拥抱她们!亲吻她们!还我最初、最净、最善、最美的自我,大享上苍赐予我们醇厚永恒的天伦之情一一孝老爱亲,这就是人生的至味!

【作者简介】:程杰,男,1973年6月生。山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菏泽市书协行书委员会副主任、菏泽市作家协会会员、菏泽市诗词协会会员、菏泽市定陶区书协副主席。长期从事小学教育教学教研工作,有多篇文章别在《山东教育》发表。自2018年至今,数十篇诗歌文章散见于《中国诗歌百家大典》(中国华侨出版社)、《世纪新诗典》、齐鲁壹点、都市头条、菏泽广播电视报等网站、报刊媒体平台。

《葵邱文学》邮箱:kuiqiushuyuan@163.com

壹点号葵邱文学

新闻线索报料通道:应用市场下载“齐鲁壹点”APP,或搜索微信小程序“齐鲁壹点”,全省600位记者在线等你来报料!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文章皆是来自互联网,如内容侵权可以联系我们( 微信:bisheco )删除!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