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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散文:家乡的老樟树

2022-09-18 13:09:04 5210

摘要:乡土散文:家乡的老樟树文:曾树保  老家的微信群里发来一张相片.  墨绿的苍穹下,老树虬枝的古樟伸出了几朵枝桠,上面堆满了碧绿的树叶,绿的透亮,浓的醺人,似乎隔纸都能闻到浓郁的清香,也似乎只有那蓬勃的郁郁葱葱才能证明古树还在苟延残喘,还能枯...

乡土散文:家乡的老樟树

文:曾树保

  老家的微信群里发来一张相片.

  墨绿的苍穹下,老树虬枝的古樟伸出了几朵枝桠,上面堆满了碧绿的树叶,绿的透亮,浓的醺人,似乎隔纸都能闻到浓郁的清香,也似乎只有那蓬勃的郁郁葱葱才能证明古树还在苟延残喘,还能枯树生花。对比之下,更凸显出枝干的苍老与雄浑,宛若一只干瘪枯瘦却十分有力的大手,用粗糙撑起一树的繁华。

  满天的星斗闪闪发亮,像珍珠,像流萤,点缀在浓密的绿丛间。似在追逐,在嬉戏,还在窃窃私语呢,困了累了,就躺在古樟的臂弯里,枕着绿叶伴着微风入眠。

  月亮升上来了,害羞地躲藏在婆娑的树影中。轻轻拂去月光的尘埃,送去无限的怜爱。仿佛看守着一个逐渐长大的孩子,既然拴不住他的心,就任由他俏皮地奔跑吧,也任由他把欢乐和光芒洒下了一地。

  古朴的老樟树,已记不清它年岁几何,多少年来,巍然屹立于村口,经风傲雨,从从容容,亭亭如盖。他就是家乡的守护神,用宽广的胸怀执着的坚守顽强的生命力默默地护卫着这片红尘纤陌、屋舍乡邻。他看着一个个孩子出生、长大、离开,又目送着一个个乡亲们老去、调零、消失。当然,他也见证了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出嫁的闺女,志得意满脚踏春风归来的儿郎。老屋的衰败,新居的拔起,村民的忙忙碌碌,地里头黄了又绿,绿了又黄,也尽收他眼里,似乎家乡所有的变迁和喜乐忧愁都深深地埋在他心底里。

  旷远无边的夜色,老态龙钟的古樟,静谧而又安祥,唯美又富有诗意,一下子把我拉回了故乡。多么熟悉、多么亲切,又那么遥远、那么迷离,勾起我潜藏经年的乡愁,带着浓浓的思恋、淡淡的忧伤,又怀惴着几分失落、几分希望、几分挂牵,在如水的月光下疯狂滋长,袅袅绕绕,不绝如缕。

  还记得这样的夜晚,我也曾逐着月光,和众多小伙伴一起陪着星星散步,围着古樟玩耍。炎炎的夏日,和母亲田间归来,途径古樟树,总会停下来歇歇脚,一边贪婪地受用着荫凉,一边还奢侈地品尝着邻居大妈自酿的尖草豆腐,甘甜无比。或者在劳累了一天后,炒上几个家常菜,将桌椅搬到门外,就着皎洁的月色,,和母亲在院子里对酌,卸去一整天的疲劳。我更记得,那年的月光惨淡,秋风萧瑟,我推着瘫痪的母亲缓缓在院落打圈。屋外树高影长,沙沙作响,梧桐在呜咽,我和母亲也各自在无声地啜泣。这个时候,我还隐隐听到,不远的老樟树也在重重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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