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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散文)

2022-09-19 18:36:39 2604

摘要:这是多年前写下并发表的诗句。多年前的梦想最终变成现实。被誉为日光之城的拉萨,是众人心目中的圣城,成为每一个没去过西藏之人的向往。然而离开拉萨已好些日子了。我们的收获与记忆最深的主要有三:头痛,蓝蓝的天与神秘的宗教。说头痛是一种收获似乎风马牛...

这是多年前写下并发表的诗句。

多年前的梦想最终变成现实。

被誉为日光之城的拉萨,是众人心目中的圣城,成为每一个没去过西藏之人的向往。

然而离开拉萨已好些日子了。我们的收获与记忆最深的主要有三:头痛,蓝蓝的天与神秘的宗教。

说头痛是一种收获似乎风马牛不相及。但头痛确实是西藏高原带给平原生活的人们的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感受。你没到过西藏,就没有这种发言权,就不会知道头痛的难受和痛过还想痛的欲望。我们中午到达拉萨机场的时候下起了小雨,下了飞机,穿过拥挤的大厅,外面的停车坪停满了大小的车辆,我们在等接“神秘西藏”团队的人。站在山谷之下的停车坪,细雨轻飘,感觉空气是那么清新,还没有高原反应的征兆。导游告诉我们,到西藏当天最好不要安排体力活动,先适应,以免消耗太大,同时注意保健,不要感冒以免引起肺水肿危及生命等。

吃过饭回到宾馆,并没有多少睡意,看了一会电视,西藏接收卫星讯号好,可以看到许多频道。为了次日能更有精力游玩还是按嘱躺下休息。迷迷糊糊睡着,因氧气不足,睡眠质量不是很好,一觉到傍晚醒来,开始感觉头隐隐作痛。吃罢晚饭闲逛了一下四周的街道,似乎和一般县城差不多,行人稀少,也难怪,拉萨总人口才10多万人,但城区面积却比较大,散布开去就显得人口密度小,且藏民也没有逛街的习惯,除了八廓街等旅游景点人多,其他地段到晚上行人均廖廖可数。藏人也不擅长做生意,很多店铺都是四川等外地人来开的,经营藏红花、冬虫草及水果等高原特产。我们在西藏的日子,也曾买些水果吃。尤其是西藏西瓜、感觉特别甜。

晚上休息时,高原反应开始明显呈现,因为氧气夜晚更加稀薄,头痛难以入睡,拉萨温差大,入秋夜晚有点凉,消耗能量更多。第一晚,加起来的睡眠可能还不到两个小时,还以为是自己体力不够所致,结果次日早上彼此问起,昨晚休息得怎样?大家都是头痛,难以成眠。以致不少女士次日安排游览还要买一、两袋氧气带上。以后数天起床,我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还头痛吗?而答案基本上肯定的,睡眠质量依然很差,有个别症状稍减轻,也有个别要打点滴。特别在高寒区似有耳鸣而恍惚,记忆也不甚清晰,有时也希望这种日子尽快结束或适应。即使如此,头痛仍不减我们游览的兴致,人生能有几回痛,痛得值得而深刻。在西藏约一周,待到差不多适应时,却又要返回,想再痛都没机会了。只能等待遥遥无期的下次。

西藏的天空是蓝的,吸引了全球数十亿双的眼睛。西藏在地球上独一无二,独特的地理位置、环境和人文景观。明净的天空可能是地球上唯一一块居住人类均极少污染的地方。粗犷的地表,裸露着赤诚,给平常寻求的目光带来巨大的视觉冲击。你也许会问,西藏的天为什么会这么蓝,那你得问自己。相信你来到这遥远的西藏,应是一个有文化之人。西藏的蓝因你远道而来,以明朗洁净迎接洗涤你的风尘。

这蓝蓝的天带给人不一样的心情,我们生活在蓝色的星球,可是地球之上的众多地方布满了浓烟、臭氧,灰得一塌糊涂,西藏可能是唯一没有受工业污染的净土了。来到这里的人们无疑上了一堂环保课,给自己和人类反思过错行为。我们在西藏的日子,总习惯抬头看天,天蓝得幽静,白云白得可爱,总惊诧天原来可以蓝得这样深,这样有震慑魅力。白云飘过,就像画一样。还有那火辣直射的阳光,紫外线很强,可是我们却毫不畏惧,不用防晒油,也许这是上天给我们礼物,何必遮掩拒绝接受。西藏的天空是洁净的,空气除了缺少氧份,也是清新的。在夏秋之际的黎明时分,或者半夜,西藏常会下短时阵雨,不会很大,早晨起来,会有润湿的清新,天空中的尘粒也会少之又少。

西藏天蓝,没有人认为不好,相反,许多人正冲着西藏的蓝天而来。天天天蓝,与人无关,又与任何人都有关。人在天下看天,天在天上看人,俯瞰天下万物,好像是无声的关注,越发显得蓝天的神圣和大地的庄重。似乎与西藏神秘的宗教也有某种冥冥的相系。

来西藏旅游,有不少就是信徒,严格来说是来朝圣的。我们不是信徒,但我们对宗教圣地布达拉宫充满向往并肃然起敬。我们在西藏参观了布达拉宫、大昭寺、扎什伦布寺等著名寺庙宫宇。无不被其神圣的宗教感染,那确实是荡涤心灵尘埃的地方。外观的肃穆、博大、庄严给人窒息般的凝重。走进布达拉宫,时间仿佛凝滞不前,十多个世纪仿佛就像昨天发生一样,众多的物体几百年未动过比比皆是。纷繁杂念到这里仿佛也会大彻大悟一样,凡俗的事物在这里不堪一击,功名利禄在这里如浮尘不值一提。

在布达拉宫有许多的金像价值连城,在许多的捐献箱前人们投满了硬币纸币,玻璃橱窗贴满了各国各个时期的纸币,年代久远,然而僧人视为白纸。僧人几十年如一日守护着布达拉宫,这是他们心中的圣殿,一生都不会离开。他们是十足虔诚的信徒,让人心生敬畏神圣陡增。在大昭寺门前,我们看到不是僧人的宗教信徒,他们随身带着席垫,日夜长跪,不时趴在席垫,他们大多从遥远的地方来,满身尘土的痕迹,对宗教执着而狂热,除给游人带来心灵震撼的同时,你对那狂热甚至会产生纳闷,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们那么坚定执着,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难道真有神灵牵引。

在大昭寺里我还摸了一下唐代的柱子,黝黑的柱子不知多少双虔诚的手摸过,但愿真的带给众生平安。你在这神圣的宗教面前不得不放弃杂念,相信神的存在,相信宗教的巨大力量。你无法不平静,心如止水,却又难以平静,百思不得其解,在朝圣这条道路,究竟有多少人?人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神秘西藏,命运中的邂逅,走过,一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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